Even

"If anyone here loved Caesar, I will say that I loved him as much. If you then asked why I helped to kill him, I will tell you that it was not because I loved Caesar less, but because I loved Rome more."

【段子】咖啡杯

咖啡杯的古老的梗,出处已不可考
拿过来给大家乐乐


罗辑:“如果我扑向大史,他一定会接住我的。”
正巧此时史强走了进来,于是罗辑扑了过去。
罗辑:“大史——”
史强:“嘿,罗老弟,我端着咖啡呢!”
扔掉咖啡接住罗辑。

坐在旁边强行被秀了一脸又被史强的咖啡精准地(?)泼了一身的云天明表示愤怒。
云天明:“哼哼,让他们两个秀,过会儿等维德来了我也要扑向他,看看他的反应。”
正巧此时维德也端着咖啡走了进来,于是云天明激动地扑向了他。
只见维德带着冰水般的微笑把咖啡泼在向他扑来的某人脸上。
罗辑和史强打算装作他们没有来过。

“云天明先生,请问您对您的伴侣维德先生最不满意的地方是什么?”
“最不满意的地方?当然是他喜欢喝滚烫的咖啡了。”
“啊哈?”
“如果他跟史强警官一样喜欢喝冷咖啡,我的脸上也不会留下烫伤的疤痕吧!!哥的花容月貌啊……”

“哦,云天明先生,冷静啊,冷静。”

【段子】今晚的星星真美

看到悲惨世界tag里有小伙伴玩的,于是过来跟风弄了一个三体版的


正面示范
【艾程】
程心:今晚的星星真美啊
艾AA:但我知道还有更美丽的存在
程心:谁啊
艾AA:站在我边上的古典美女啊
于是她们在星空下相拥

反面典型
【罗辑x庄颜】
庄颜:今晚的星星真美啊
罗辑:你知道谁更为美丽吗?
庄颜:(脸红)谁啊?
罗辑:(不为所动)苏菲·玛索啊。《卢浮魅影》里的那个。上次我们在卢浮宫还谈到她呢,你记得吗?
庄颜:上次你不是说她没有我美的吗!!!

(其实他们本来可以很甜,但我就是想这样)

【海仪】
章北海:今晚的星星真美啊
丁仪:你知道谁更为美丽吗
章北海有一点不好意思
丁仪:当然是我,特别是拿着核聚变催开的桃花的时候。你没看到lofter上那么多图片都是“拿着桃花的我”这个题材的吗?

【丁仪x汪淼】
汪淼:今晚的星星真美啊
丁仪:你知道谁更为美丽吗
汪淼:杨冬吧
丁仪:她是很美,可还是不够。我觉得还是林云更为美丽
汪淼:明明是杨冬!
丁仪:林云!
汪淼:杨冬!
丁仪:林云!
…………

(如果你们两个不想着女人的话,本来可以很幸福的)

【维云】
云天明:今晚的星星真美啊
维德:(冷漠)觉得美就多看一会吧。明天你就要做手术取出大脑了,就看不到了
云天明:你浪漫一点会死吗?!

(不吐槽维德了,他就是这样的)

最后插一发闪恩…
恩奇都:今晚的星星真美
吉尔:但我知道还有更美丽的存在
恩奇都:谁啊
吉尔:就是那个叫…叫什么来着你让我想想哦……我前天刚跟她睡过的…不对好像是大前天?算了想不起来了……

恩奇都:感觉自己又多了一顶绿帽??

【段子】当三体男神接到推销电话


1.维德
推销员:“您好,这里是xx房地产公司,请问您…”
维德:直接挂断。

2.章北海
推销员:“您好,这里是xx房地产公司,请问您对于城西的别墅有没有兴趣?”
章北海:“(温柔地)对不起,不需要。要不要我帮你问问别人?”
推销员:……(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心的被骚扰者……)

3.罗辑
推销员:“您好,这里是xx房地产公司,请问您对于城西的别墅有没有兴趣?”
罗辑:“哦,请问你们公司有没有漂亮的售楼小姐?请把她的电话给我好吗?我想我会在她有空的时候去看看的。”
推销员:……

4.丁仪
推销员:“您好,这里是xx房地产公司,请问您对于城西的别墅有没有兴趣?”
丁仪:“哦,我很有兴趣。不过我手机马上就要欠费了。你可以帮我充一点话费吗?这样我们可以继续详细地谈谈。”
推销员:……

5.云天明
推销员:“您好,这里是xx房地产公司,请问您对于城西的别墅有没有兴趣?”
云天明:“哦,我很有兴趣。不过不好意思,这不是我本人的手机。这样,我把我的手机号告诉你,你打电话给我的手机,我们再聊,好吗?”
云天明于是把刚刚打给自己的推销化妆品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房地产公司的推销员。

突发奇想--

维德篇
我叫托马斯.维德,现在正坐在这个时代的监狱里抽着程给我的三支雪茄中的最后一支。如果没有突发情况的话,马上我就将被执行死刑了,以一种不知该被称为汽化还是升华的方式。
我没有恐慌,我也知道自己从来都不会因为死亡而恐慌,自从我走上了这条路,死亡就可能随时以任何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降临,我如果怕,就不会坚守到现在了。但是让我惊讶的是,我竟然没有觉得不甘。
我在让曹彬去接程心之前,也曾想过她如果拒绝了,我该怎么办,我会怎么办。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一定是要遵守诺言的,但我本以为自己会像上次竞选执剑人失败那样不甘,然后继续用火焰将自己的生命燃烧到底,但是在她拒绝我的那一刻,我身上的火竟然就这样灭了,我竟然就这样服输了。
火在我身上燃烧了80年,我本以为这是生生不息的,没想到它却在我死前的半个月消失得那样决绝。
这究竟算是圆满还是残缺?
我记得当年,在我只有三十岁的时候,我成了PIA的局长。那时我刚刚知道三体世界的存在,我知道我一定要做点什么去对付他们,于是我在所有人都准备放弃阶梯计划的时候坚持了下去。那天,我站在栏杆边抽一支雪茄,程心站在我身后。我们都在想减轻重量的办法。在我的雪茄只剩一点的时候,我听见了远处的枪声,后来我知道那是有人在谋杀一个什么面壁者。我把雪茄抽完,然后回过身来看着程心,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对她说:“Send cerebra only.”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但是,这等于是剥夺了一个人生存的权利啊。在那些人眼里,这怎么可能被容忍?所以我说,可以从绝症病人里选。
然后他们同意了。
其实我早已经想好了一个绝妙的人选,一个健康的人,所以我让他得了绝症。
可惜的是,他居然在开车的时候发病死了。大脑没能及时取出来,我的计划失败了。最后,我只能在候选人里选一个了。
后来程心推荐的候选人被选中了,她也听从我的安排去冬眠了。然后在后来的几年里,我一直在发展自己的势力,我知道我想要成功,想要获得宇宙的自由,第一步就是获得在地球的自由。
又过了几年,我去冬眠了,为了迎接将来的对决。
等我醒来后,便听说了两件事情,马上要竞选下一任执剑人,还有就是,程心也醒了。我去谋杀了她,为了我的成功,但没有成功,我入狱了。程心成了执剑人。结果可想而知,她的威慑力根本不够,三体来了,她放弃。这事我已经猜到了。
所有人都在恐慌中,一片混乱,人们开始自相残杀,这个我也猜到了。程心来监狱看我,我们本来应该互相怨恨的,但是我却给了她就当时情况来说最好的忠告,离开澳大利亚。
当然我知道,她不会答应的。就当是说了句废话吧。
三体来了,我在监狱,广播发出去了,三体走了,我还是在监狱,等到我出狱的时候,已经五十多岁了。我再一次见到了程心,在一次假的打击警报后,她还是那么年轻。
在此之前,我就知道她想造光速飞船。这与我想的一样,可我不认为她能成功。我并不是否认她的能力,只是她的性格太过于温和,不适合做这样的事。
要造成光速飞船,就势必要与所谓的政府作对,武力解决问题有时候也是必要的,但是这样的事程心做的来吗?
所以我对她说,让她把资源给我,我可以去帮她完成这件事情,帮她成名。我只要她的一点资源就可以了。
对于她来说,这是很好的交易不是吗?
她只需要接受,然后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完成目标了。
但是她没有。她说涉及到人命的事,必须由她来决定。如果我不同意,就什么都不能给我。
这分明就是铁了心完全服从于政府。不用武力,光速飞船成功的可能性有1%吗?可是,除了借用星环公司的资源,我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世界上除了我们俩,真的还有人想造光速飞船吗?就算有,我能找到他吗?又能说服他把资源借我吗?
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吗,我犹豫了。
我从来都是顺着一条路一直走下去的,生命从来不给我任何选择的机会,可是现在,我面前却清晰地摆着两条路,两条死路,我该如何选择?
选择接受程心的条件吗?只怕她的一句话就会让我做的所有努力成为无用功。选择放弃吗?那我就永远也造不成光速飞船了,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多年的梦想破灭?
我背对着程心抽了一支雪茄。这场景让我想起了几十年前的阶梯计划,不知道程心有没有想到。当时我抽雪茄的时候想的是如何减轻重量,我转过身去对她说只送大脑,而这一次,我默默地转身,然后说,我接受条件。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要去试试,不然,我根本对不起我自己。
然后,62年过去了,我已经110岁。我离成功已经只差一点了,但是为了遵守承诺,我必须将程心唤醒,让她来决定我们是否可以像政府谈判。
她拒绝。我早该知道的结果。
I begged her not to give up.是的,乞求,这是我之前从未做过的事。但是为了理想,我当时这么做了。
乞求无效,我是不是应该胁迫她?可是对于我来说,遵守诺言是绝对底线,就像对于程心来说人性是绝对底线一样。为之,我只好放弃梦想。
军队解散,武器上交,进监狱。
死刑,三天后执行。
我常常想,我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程心又是对是错。我本能地感到只有光速飞船可以拯救人类,然后我就为之付出一切,可是这仅仅出于本能。至少是现在,没有人可以回答我的判断是不是对的。那么如果在将来,掩体和黑域拯救了人类,那么程心的坚持和我的放弃当然可以说是对的,在他们的立场上。可是如果,在将来,他们发现真的只有光速飞船可以成功,那我做的关于光速飞船的一切,在他们眼里,就应该是对的了?
然后,我又会笑自己太较真。
程心选择人性,我选择诺言,这本身就只是一种选择而已,根本没有对错可言。
对于每个人它都有它的对错,所以对于事件,对错就消失了。我何必想那么多。
我也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了。
手中的雪茄燃尽了,我将它扔到一边,有两个人走了进来,将我带到了一片空地上。
想必这就是我执行死刑的地方吧。
我记得在几个世纪前,我偶尔听说人在死前会看到他的一生在眼前流过。可是现在,在我眼前的,只有我的军队,反物质武器和光速飞船。我终究还是不甘心的是吗?
多少年前,在一部电影了,我看到这样一句话:一个到临死前想的都是自己未完成的事业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算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呢?我的一生又是否活成自己追求的那样了呢?
这个问题我已来不及为自己解答,因为他们已经按动了开关。
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只看到一道强烈的白光向我射来。